幻想

如果不是我怜惜所有耽于幻想的孩子们,我会让他们争吵下去的,那么我现在就会有许多精彩的口角记录下来了。

书中的许多故事简短而富有童话般的色彩,仿佛让我回到了阅读安徒生童话的童年时光,读到中途,感觉稍显幼稚?想放弃但又坚持了下来。

我放弃的原因,一方面是随着年龄增长(次要原因),另一方面,也是更主要的原因,是生活和工作的操劳让我对事物的感受力逐渐消失。加之这次过年放假回家,我走在家乡的大道上,发现曾经熟悉的景象已面目全非。就像我家旁边那棵参天大槐树,记忆中它枝繁叶茂,每到秋天我都会去摘槐花,如今却已不见踪影。若非旧照片为证,我几乎要怀疑记忆中的景象是否真实存在过。还有每次晚上睡觉时,路灯透过窗户投射进屋内的光影,曾让那时的我看到千变万化的景象——有时是长发飘飘的女子,有时是流动的云彩。可如今再看,那些光影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光源罢了,不禁扼腕叹息。

虚妄

是相信大多虚妄之事和一点事实,还是纯粹为否认而否认所有的事实和想象。也许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是一种更明智的寻求真理的态度。

书中对自然的敬畏之情,这让我不禁想起上一本阅读的书籍——孔飞力的《叫魂》。江南水乡,妖术流言四起,人们因姓名、衣物乃至发辫的斩断而陷入无尽恐慌。这飘荡在水雾间的惊惧,竟与凯尔特农妇在壁炉余烬中窥视命运的身影奇妙地重叠,以及担心被仙人抓走的恐惧。何其相似的民间叙事!

现在我们回看从前的事物,或许会觉得怎会如此愚昧、无知。但若脱离当时的时代背景,以今人的视角来看,我们又何尝没有自身的局限?探索真理,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。

景色

我记得我们在那里站了几分钟,眺望着满是石头、荆棘和灌木的田野,突然我看到地平线上有一小团亮光,似乎在慢慢升向天空;然后有一两分钟,我们又看到其它一些微弱的光点,最后有一道明亮的火焰——犹如火炬一般——在河上快速地移动着。我们当时看着这一切,如梦如幻,似乎进入了一个不真实的世界。

不由得想起在都柏林徒步爬山时的情景,与Elon、Lydia、Catherine和来自台湾的朋友劉晉豪一起登顶的喜悦。与其说是登顶的成就感,倒不如说是途中所见的风景更令人难忘。通往山顶的路程始于一段陡坡,宽度堪比盘山公路,需要特别留意往来车辆,尤其是视觉盲区。还未到达山底,体力就已消耗不少。

抵达山底后开始真正的攀登,来到一处铺满鹅暖石的地方,还有青玉石般的台阶。瞬间觉得没白来。从下往上望去,台阶仿佛直通天际。沿途遇见三三两两的本地徒步者和情侣,中途还看到了印度人。印度人总是成群结队,这是我的印象,而白人更多是两三结群,或者独自行动。

随着海拔升高,气温渐低,天公作美地下起了雨,更添几分意趣。湿润的空气中,仿佛穿越回原始丛林,城市的喧嚣早已远去,内心告诉我这才是我向往的地方。想起杭州那个电梯爬山景区,虽然在无障碍设施方面做得很好,方便了老人和残疾人,但少了几分登山的乐趣。中国人太多,每次去逛些什么地方,像是西湖去了第一次,就不想再去第二次。不过偶尔晚上去西湖的时候,人不算多,见到波光粼粼的湖水,瞬间仿若仙境,更能嗅到泥土的芬芳。

回想起在飞机上俯瞰都柏林时,大片不规则的绿色山丘,让我想起小学时看过的纪录片,从生命诞生之初,到人类文明的蓬勃发展。

思绪拉回爬山时的情景,我下山的时候,和Catherine、Elon有了分歧,我和Lydia想走小道下山,因为我俩发现小道更加隐蔽、原始,大道已经走过来更加熟悉也不想走了。但是Catherine他们想走大道。最后还是走了小道,具体缘由不记得了。下山时,我们遇到左边丛林有一个阴森森的地方,瞬间我和Lydia来了兴趣,于是踏入这像墓地一般的地方,我倾向于相信自然界充满了我们看不见的事物,犹记得踩在脚下软绵绵的,身边似有阴魂般的丛林,我和Lydia、Elon往前走去,最后看到了微弱的光点,通往前面的就是光明大道。

继续往下,重见来时路后,我和Catherine健步如飞地奔跑下坡,借着惯性,仿佛将人类性能发挥到极致,那感觉真是酣畅淋漓。傍晚五点,我们在路边等候巴士,准备搭乘luas回家。不过先去巧面馆吃了晚餐,这已是我第二次去了。店里的酱牛肉很好吃,但面条的口感,一言难尽,缺少劲道。

这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,我的记录不过当时经历的1/3,但我暂时只能想起这些了,等之后想起来再更新上,或者再也不更新了,谁知道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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